第二天早上九點，陸沉的車準時停在生宿舍樓下。

楊怡己經等在那兒了。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的羊絨大，正是之前在恆隆買的那件。燕麥那件沒捨得穿，說是要留到過年。

但這件淺灰的穿在上，襯得整個人清清爽爽的，頭髮紮一個高馬尾，出一截白皙的後頸。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，從樹枝隙里下來，落在肩上，斑斑駁駁的。

拉開車門坐進來，了手，側頭看陸沉。

“到底去哪兒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
陸沉發車子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楊怡盯着他看了兩秒，見他沒打算說，也不追問了。靠在椅背上，把空調出風口對準自己的手，一邊暖手一邊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
車子駛出復旦南門，沿着淞滬路往北開。

這條路楊怡認得，昨天剛走過。

看着窗外的街景從熱鬧的商圈變寬闊的馬路，又從馬路變大片大片的綠化帶。車子開過昨天的售樓，沒有停，繼續往前開了一小段，拐進了一條更安靜的街道。

“到了。”陸沉把車停在一個小區門口。

陸沉把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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