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里安靜了一秒。

李宇恆猛地抬起頭，微微張開。周婉清的杯子磕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
王玉雯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
陸沉端着酒杯，沒說話，等李正宏繼續。

“一千五百萬，換初雪的份。”李正宏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聽說復旦校辦企業投了五百萬，佔十個點。按這個估值，一千五百萬應該是三十個點。但我不貪，給我十個點就行。”

陸沉放下酒杯，沉默了兩秒。

“李總，十個點，您這有點吃虧。”

李正宏笑了，那笑容裡帶着一種老狐狸的狡黠，但也有幾分真誠。

“吃虧？”他搖搖頭，“陸老弟，投資投的是什麼？投的是人。你這個人，值這個價。一千五百萬換你十個點，我還覺得賺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李宇恆，又看回陸沉。

“我這兒子，要是能跟你學到十分之一的本事，這錢就花得更值了。”

李宇恆的臉己經紅到了脖子。他想起自己昨天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，想起自己在陸沉面前那副指點江山的樣子。現在他爸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拿他跟陸沉比——不，不是比，是首接把他踩在腳底下，把陸沉捧到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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