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陸沉把車停在學校門口，給王玉雯發了條消息。

【到了。】

兩分鐘後，校門口走出一道影。 正好落在上。

今天穿了一條白的針織長，擺垂到小，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棕皮帶，把腰線收得恰到好。外面搭了一件淺灰的羊絨大，領口微微敞開，出一截白皙的脖頸。頭髮披散着，發尾帶着一點自然的弧度，被風吹起來的時候，像一層薄薄的紗。 踩着高跟鞋走過來，步伐不快不慢，大下擺隨着走輕輕晃。

陸沉靠在車門邊，看着走近，目在上停了一秒。

“上車吧。”

王玉雯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，系好安全帶。車裡暖氣開得足，了手，側頭看了陸沉一眼。

“今天李總請客，怎麼把我上了？”

陸沉發車子，駛出校門。

“昨天吃飯的事，李總知道了。”他目視前方，語氣平淡，“他兒子回去肯定說了，你是我朋友，又是周婉清的同學。李總這個人，做生意講究人，今天上你，多半是想借這層關係把場面做得熱絡些。”

王玉雯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街景，角了。

“所以我是來當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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