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門從燕京飛過來找你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就為了炫耀那個男朋友？”

王玉雯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
楊怡往下劃了划，看到周婉清又發了一條：

【對了，宇恆說來上海太折騰了，頭等艙沒位置，只能湊合坐公務艙，累死了。你們在上海有車嗎？要不要我們順路接你們？】

楊怡角了一下：“頭等艙沒位置，湊合坐公務艙？這是正常人說的話嗎？”

“就是這個風格。”王玉雯把手機拿回來，“以前在高中就這樣，考了第二名就說‘這次沒發揮好，湊合考了個第二’。”

“那你去嗎？”

王玉雯沉默了兩秒。

“去。”說，“不去的話，以後能說一輩子。說我在上海混得不行，老同學來了都不出來吃個飯。”

楊怡看着，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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