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半，初雪研發中心。

陸沉坐在辦公室里，面前擺着三台電腦顯示屏。屏幕上，券商的K線圖一向上攀升，紅彤彤的一片。

門被推開，楊怡探進腦袋。

“陸沉？”

“進來。”

楊怡推門而，背着個白的帆布包，裡面鼓鼓囊囊的。今天穿了件淡藍的襯衫，下面是白百褶，扎了個低馬尾，看起來像個來面試的大學生。

“你這裡……大的哈。”左看看右看看。

“坐。”陸沉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，“帶筆記本了嗎？”

“帶了帶了！”楊怡從帆布包里掏出個筆記本，還有一支卡通圓珠筆，擺在桌上正襟危坐，“我準備好了！”

陸沉看了一眼：“不用這麼正式。”

“那怎麼行？”楊怡認真道，“學知識就得有學知識的態度。”

陸沉笑了一下，調出券商的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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