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軒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繼續說：

“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大學生，我之前也見過幾個。剛開始都是覺得自己能行，拿着學費生活費衝進來，賺了點小錢就加倉，最後……”

他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惋惜。

“有個客戶，也是大一的，剛開始拿了兩萬塊，賺了五千，覺得市太簡單了，把學費和生活費全砸進去，結果趕上回調，虧得連下個月飯錢都沒了。最後是他爸來營業部鬧，說我們導學生開戶。”

他看了一眼陸沉，語氣誠懇：

“我跟你講這個，不是嚇唬你，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。市不是提款機，是絞機。”
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目有意無意地掃過沈知意。

那眼神里的東西，陸沉看得很清楚——

他在展現自己的“專業”和“”，順便讓這個大一學生顯得稚。

陸沉聽完，沒急着反駁。
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語氣誠懇：“趙經理說得對，市確實風險大。”

趙文軒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他這麼“聽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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