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看向丈夫，蘇正華正端着酒杯，眼裡滿是讚賞——那是悉的。看優秀晚輩的眼神。但此刻這眼神落在陸沉上，讓如坐針氈。

蘇清雪坐在對面，全程看着這一幕。

看着母親從居高臨下到瞠目結舌，看着陸沉從容不迫地拆解每一個質疑。那個曾經跟在後送早餐的年，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需要仰的高度？

而，還在為一道理題沾沾自喜，還在糾結要不要一起學車。

“小沉，”李雅琴終於找回聲音，臉上堆起刻意的關切，“這錢來路正不正？你可別為了面子，去什麼不正當的事......”

“婦人之見！”蘇正華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
“小沉是什麼樣的孩子，你心裡沒數？建國是什麼人品，你不清楚？”

他轉向陸沉，眼裡的讚賞幾乎要溢出來：“這事我聽郵政銀行老劉說的。那家店，一個月流水一百多萬，是保守算。合法合規，手續齊全。”

李雅琴徹底傻了。

下意識攥鱷魚皮包，指節發白。那些曾經的輕視。議論，此刻全都像耳一樣在自己臉上。

飯後，蘇正華放下茶杯，目在陸沉和蘇清雪之間轉了轉：“高考結束別閑着，你們滿十八了，去考駕照。正好暑期班，我給你們一起報名？有個伴兒，學起來也快。”

蘇清雪心跳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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