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出北門繼續前行，車燈匯聚的“星大道”漸漸消散在夜里。

陸沉推着山地車，沒有急着騎行，在人群邊緣看到了那個悉的影。

林知夏站在路燈影里，既沒有興討論剛才的壯觀，也沒有匆忙趕回家複習。

背着洗得發白的帆布包，低着頭，腳尖無意識地踢着路邊小石子，瘦弱卻直的脊背在夜風中格外單薄，彷彿隨時會被垮。

陸沉停下腳步，攥車把走過去，語氣帶着輕鬆的調侃：“怎麼還不回家？還在回味老李的那輛破雅迪？”

林知夏微僵，緩緩抬頭。藉著昏暗燈，陸沉看清了的臉。

沒有預想中的激，只剩難掩的憂，清冷的眸子里寫滿不安。“陸沉......”開口，聲音有些發。

陸沉收起玩笑心思，停穩車子，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給：“張？”

林知夏接過水，攥在手裡，瓶的涼意勉強讓清醒幾分。點頭又搖頭：“也不全是張。”

深吸一口氣，林知夏鼓足勇氣開口：“剛才王磊發微信說，咱們的《狀元筆記》現在好多人都是買的盜版的，三四十塊錢就能買一本。”

陸沉神平靜，毫無意外：“這很正常。現在沒有版權保護，知識付費本就是一鎚子買賣，盜版是必然的。”

“咱們賣了五六百份，賺了幾萬塊，已經是時間差帶來的最大紅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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