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姐，”陸沉吩咐，“做幾杯招牌，芝士莓莓。楊枝甘。幽蘭拿鐵。讓給爸媽帶回去，都嘗嘗提提意見。”

“好。”趙莉應聲去準備。

蘇清雪臉頰發燙。本想請他，結果他吩咐員工做給，還要帶回去給爸媽品鑒？這姿態，像老闆招待客人。

看向林知夏。後者正低頭收銀台，帽檐遮住眼睛，看不清表。但蘇清雪注意到，桌子的作比平時重了些。

“林知夏也在打工？”蘇清雪忍不住問，聲音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酸。

“周末過來兼職。”陸沉語氣平淡，“做得不錯，手腳快，算賬准。”

做得不錯。這四個字像小石子，硌得蘇清雪心口疼。

想起吧那張照片，陸沉扶林知夏的帽子。原來不是偶然，他們天天在這裡，並肩作戰。而連這家店是他的都不知道。

趙莉端來四杯茶，包裝：“蘇同學，陸總特意代，糖去冰，您上次喝的口味。”

蘇清雪接過，指尖發涼。他記得的口味，卻不再記得的人。

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陸沉拎起車鑰匙。

回程路上，兩人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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