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民的臉變了。

他從兜里掏出一煙，點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。瀰漫。
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他問，聲音低沉。

陸沉沒回答。

周建民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後緩緩吐出一口煙：“你背後有人。”

這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
陸沉心裡一，面上卻不聲。

他們果然往這個方向想了。

周建民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，往後一靠：“我就說嘛，一個高中生，不可能玩得這麼溜。低點吸籌，高點出貨，分批作防止砸盤——這手法，沒個十年八年練不出來。”

他看着陸沉，眼神複雜：“你背後是哪家工作室？魔都的？還是廣城的？”

陸沉沉默了幾秒。

他們把自己當同行了。以為他背後有一個的工作室，以為那條帖子是故意放出來的餌，以為這是一場心策劃的獵殺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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