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即將出征，按宮中禮制，朱允炆作為兄長，需往東宮送行。

東宮之，宮人侍立，雀無聲，兄弟二人對坐，茶香之中卻不見半點親近暖意。

朱允炆麵上一派溫煦，言語關切，噓寒問暖，將兄友弟恭的姿態做得十足。

“三弟此去北疆，路途遙遠，戰事兇險，定要多加保重。”朱允炆的語氣誠摯，甚至主探，“大軍的後勤輜重可還妥當？若有短缺，二哥定當全力為你周旋。”

他這番話的用意，便是想從朱允熥口中套出的軍安排，尤其是那筆不國庫的千萬兩銀子，到底藏在何，如何調用。

朱允熥端起茶盞，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，對這份虛偽的關切置若罔聞。

“糧草充足，兵甲鋒利，足夠把北元可汗的王庭踏平。二哥有心了。”

幾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話，便堵住了朱允炆所有的刺探。朱允炆吃了閉門羹，只能着火氣告辭。

他一回到自己的宮中，那副溫和的面便被撕扯下來，臉上的溫和然無存，沉得能擰出水來。

齊泰早己在此等候多時。

“殿下，朱允熥羽翼己，我等不能再坐以待斃！”齊泰的語速急切，言語中滿是焦慮。

“那又能如何？”朱允炆頹然坐下，“皇爺爺的心，己經全偏到他上去了。我們現在，還能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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