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霄沉聲道：“我聽說，你有不好可以給我。而我也可以為你做一些事。”

山賊老大大笑：“對！我們山賊有的是金銀財寶，那都是從百姓和朝廷的賑災資中搶來的。如今我們力量強大，只要你能瞞天過海，我們不僅可以分給你金銀，還可以幫你搶走其他的賑災資。”

寧霄冷冷地問：“你們是怎麼知道哪裡有賑災資的？”

老大狡黠地笑：“你當我們是傻的嗎？朝廷中有人給我們通風報信。”

寧霄心中震驚，但表面仍舊保持冷靜：“哦？那你們是如何確保他不會背叛你們的？”

山賊老大自信滿滿：“他需要我們，就像我們需要他一樣。他提供消息，我們給他利益。這種互惠互利的關係，為何要輕易破壞？”

寧霄深吸了口氣，眼神中流出寒意：“如果我願意合作，你們會怎麼做？”

山賊老大沉片刻，道：“我們會定期送給你金銀，而你要確保沒有人來告狀，如果有人敢來，就殺。而你的地盤，我們也會給你提供足夠的人手。”

寧霄抬起眼，四周眾多山賊都注視着他，充滿了敵意，但他神自若，平靜地道：“選擇敵對皇朝，不是明智的選擇。現如今，我願提出合作，希你能明白，是機會也是威脅。”

山賊老大聽着，雙眼微眯，試探地說：“既然如此，你想怎麼合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