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飛笑而不答，他手中擺弄着茶碗，似乎並不擔憂戴辰的詢問。他知道，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，他便無法被究責。

戴辰眼中出一銳利的芒，他知道趙飛是一個難纏的對手，但他也不是好惹的。他暗自決定，一定要為傅恆洗清冤屈。

深夜，大乾皇宮中的文淵閣線昏暗，寧霄獨自坐在案前，瀏覽着戴辰上的趙飛的口供。閣線雖暗，但寧霄那銳利如鷹的目，卻在這暗淡之中，出一道令人心驚的寒。

看完口供，寧霄輕輕放下，長嘆一口氣。他曾以為趙飛會出於私利而指責傅恆，但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堅決。

“來人！”寧霄的聲音冷漠而堅定。

一名侍衛快速跑進文淵閣，躬道：“殿下有何吩咐？”

“傳我命令，立刻把趙飛帶到這裡。”寧霄的眼中閃過一道寒。

不多時，趙飛被帶了進來，他的表顯得有些驚惶，但雙眼中仍帶有挑釁。他跪在寧霄的面前，但目直視寧霄，顯得毫無畏懼。

“趙飛，你很有膽子。”寧霄冷冷地說。

趙飛勉強笑了笑，說：“只是為了大乾的清廉，何談膽子之說。”

寧霄突然站起來，快速走到趙飛的面前，低頭看着他：“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，你只需要告訴我真相，我可以保證你不死。”

趙飛似乎不為所，角上揚：“殿下，傅恆的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我有什麼好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