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臣都戰戰兢兢，目不敢與皇上對視，這種氣氛，與之前的寧霄大不相同。昔日的寧霄，總是以笑容和藹，平易近人，但現如今，他的面孔上罩上了一層沉重的霾，使得眾臣不敢輕舉妄。

丞相季剛一朱紅袍，腰帶上的玉佩隨着他的步履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微微弓，率先開口：“陛下，這一年來，攝政王為國事殫竭慮，真的是我大乾的支柱啊。他的去世，實乃我大乾之損失。”

他說這番話，角帶着微笑，彷彿在真心嘆。但寧霄心中卻是警惕連連，不回想起寧兆東的言，告誡他小心季剛。眼前這位面帶微笑的丞相，是否真的如他所說，對國家如此盡忠？

寧霄故作無知，眼中出了幾分慨：“是啊，兆東他為國家付出了很多。聽說朝中有些不中聽的謠言，關於我和兆東的事。我想，既然是我的臣子，都應當對我大乾忠心耿耿，對不對？”

眾臣紛紛點頭，但臉變得更為慘白。

大殿，寧霄的眼神冷冽，注視着季剛。季剛此時滿臉的汗珠，手心已經。他心知若是不發誓，必定會更惹皇上生氣，但發誓又意味着束縛自己，他萬分糾結。

寧霄目如刀，故意緩緩說：“季丞相，難道你對我大乾和本王有何瞞不？”話語中滿是迫。

季剛深吸了一口氣，終究跪地，聲音帶着抖：“季剛對天發誓，若對大乾有半點二心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
寧霄點點頭，微微一笑，旁若無人地對旁邊的王瑞說：“瑞兒，你記下了嗎？”

王瑞忙答道：“回陛下，都記清楚了。”

殿下眾臣相互對視，不解寧霄為何如此做，尤其是季剛。他的心臟像是被人住，呼吸都顯得困難。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力，與那年輕的皇上鋒，他似乎已經落了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