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人，朕也是人，我們要為了同一個目標去鬥，朕不能把你們當牲口，你們自己也要努力鬥，要用文明的手段，用律法的手段去維護皇權，而不是憑着野蠻和殘暴嚇唬人，”張昊語重心長地提點道，“人是嚇唬不住的，真理也不是嚇唬就能讓人聽明白的！”

蕭氏長公主在旁邊聽的風中凌。

皇帝是不是傻子，居然在限制皇權的象徵的權力延續？

可沈煉這一次是真心實意地服了。

“臣明白該怎麼做了，那就只抓首惡，隨從不予追究！”沈煉說道。

“你怎麼這麼眼皮子淺呢！”張昊嘆息，“你都是朝廷高級員了，考慮問題怎麼沒一點政治眼？朕告訴你該怎麼做，首先，軍事勝利的同時，宛城肯定要掀起一投靠皇朝，大表忠心的熱，這個時候，你就不能親自出手去考察當地的人，否則就讓人家覺着朝廷有意針對南人，你得把他們分化開來。”

怎麼分化？

張昊明確告訴沈煉，要用階層的方法去劃分兩個陣營。

“那些地主老財本就掌握了大量的生產資料，窮人被他們榨的都沒活路了，這本就是巨大的原罪。而秦氏霸佔南的這些年裡，這些人有沒有投靠秦氏，幫着秦氏敲骨吸髓？我看他們是有的，而且是極其殘暴的！”張昊道，“錦衛是皇權的延續，你們只需要利用好這個份，以欽差的份，告訴南民眾什麼剝削，什麼榨，你說南百姓會不會向朝廷控告那些地主老財？控告的人多了，有沒有人順帶着把這些人幫助秦氏，背叛皇朝的罪行說出來？”

“闢！”沈煉一拍大徹底頓悟了。

“馬屁！”張昊笑罵道，“滾下去準備重新組建朝廷的南府知府，你這個錦衛指揮室本就有欽差的份在，為什麼不考慮加以利用？還有，錦衛什麼時候在老百姓心中留下一個正面印象？這次的機會抓得好，朕讓你擔任錦衛都指揮使，干不好你回家抱小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