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卷着燒焦的草灰，打着旋兒從篝火邊掠過。

幾顆火星子濺起來，在夜里閃了閃，又熄了。

杜飛抱着漸漸冰冷的薩婭，一不。

周起抬起眼皮，給旁的曹猛遞了個眼。

曹猛大步上前，一把揪住杜飛的後領，拔蘿蔔似的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
“行了！”曹猛着嗓子罵，“一個草原蠻子的細作，你他娘的還真了真？沒出息的蛋！”

杜飛雙眼通紅，猛地一掙，竟把曹猛的胳膊甩開了。

“別我！”

曹猛銅鈴般的眼睛一瞪，氣極反笑：“喲嗬？你小子害死這麼多兄弟，現在倒有脾氣了？”

他舉起掌就要扇過去。

杜飛貓腰躲了開，隨即走到周起面前。

雙膝一，再次撲通跪倒，腦袋磕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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