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星眼前的菜刀和砧板碎末，吳老狗水面倒影里的青銅面化作飛灰。

兩人猛地上一大口氣，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，冷汗浸了後背。

他們驚魂未定，同時轉頭看向達叔。

只見那個一路上唯唯諾諾、貪生怕死的老頭子，此時正筆地站在原地。

他的脊梁骨沒有一彎曲，雙眼泛着懾人的紅，皮子快速翻着。

那沉澱出來的氣場，哪還有半點修下水道老學徒的樣？

整個空間發齣劇烈的震，所有的霧和扭曲畫面被一腦清空。

他們依舊站在那條狹窄的絕壁一線天里。頭頂沒有懸棺，腳下的爛泥枯葉全不見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條青條石鋪就的台階，筆首地通向地底更深。

剛才經歷的一切，全是顛倒的幻象。

此時的電影院。

足足過了五秒鐘，前排才發出一陣整齊的氣聲。

黑土大叔後背了皮座椅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，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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