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恭道：“當然了。張府的對聯，當然姓張的。用老爺子的話講，讓姓李的給姓張的對聯，你讓門神保護誰”

張不周朝着張韜練武的方向努努，小聲道：“有那位在，哪還需要什麼門神”

雖然要親手上去，好在其他事別人還是可以幫忙的。抓了四兄弟的壯丁，幫着拿對聯，捧漿糊。叔侄兩個從院里起，本來冷的日子，着着居然出了一汗。

從上午到午飯過，就剩下前後兩個大門。四兄弟被耿彪走去幫着抬年夜飯的大桌子，張不周甩甩已經酸掉的胳膊，抱怨道：“三叔啊，大伯四叔他們不回來過年嗎？還有我爹也不回來嗎”

張三恭也累得不行，嘆了口氣道：“你大伯在多年以前，就再沒回過蜀州了。老四在北境，軍務繁重，不開。至於二哥，從你上山以後，你父親就搬去了莊子上，每年除了中元節見上一面，平時我們去都是避而不見的。”

張不周算了算道：“所以今天晚上，吃年夜飯的就咱們三個？”

回看看四兄弟正在抬着的巨大桌面，張三恭道：“誰說不是呢”

總算是完了，任由白給着僵了的手指，張不周笑嘻嘻道：“你們過年都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啊，看春晚不”

白疑道：“春晚是什麼？奴婢沒聽說過。”

張不周道：“怎麼又奴婢奴婢的說上了，前幾天不是還自稱我嘛”

白回頭看了一眼關着的房門，用力了一下張不周的手：“讓穀雨姐聽見，又要打我耳了”

張不周哈哈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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