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他這次真的離開涼州城，恐怕今後就算是苟活於世，也再無法原諒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，比起一輩子生活在對過往的愧疚當中，他還是願意不留憾。

哪怕他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，也在所不惜。

不過，就在李振想要強行將如煙送出城之時，他的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，這聲音帶着毋容置疑的危險，讓李振微微一愣。

“怎麼？”

“涼州城的百姓是你李縣候的子民，就不是我公主的子民了？”

此話一出，李振神有些僵的看向了從屋款款走出的朧月，可此刻的朧月上，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副般的古靈怪，有的就只是屬於皇家的威嚴，屬於一個公主的威嚴。

李振還是頭一次在朧月上看到這一面，他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朧月之時的場景，那還是在周天恆的安慶殿里。

那時候的他，看到的是一個國天香的子，正因為對和親的恐懼，而祈求父皇的安。

後來，便是李振造反，知道了此事的朧月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走出心中的糾結，一邊是從小到大最疼自己的父皇，另一邊又是的心上人，那是李振第一次看到那麼的悲傷和難過。

即便是現在的朧月，也沒有徹底從那件事中走出來。

而眼下的李振，看到的卻是一個真正的公主。

再也不是那個只會在長輩後的姑娘，也不是那個遇事不決，只會在屋子裡當鴕鳥的小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