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，他再也無法維持形的穩定，竟是直接從馬背之上狠狠地栽了下去，接着便氣息全無，那死不瞑目的雙眸之間，似乎還含着濃濃的不甘之意，可即便如此，也早已無濟於事了。

這一切看似持久，可實際上，卻是發生在電火石之間，就連離得最近的李振，都沒有發現那人心口到底是何時出現的，他只是約約的聽到了一聲破空聲，僅此而已。

不過，就在他心中有些詫異，還未完全回過神來之時，餘卻是突然掃視到了一柄鐵打造出來的箭矢，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地面的黃沙之上，上面還帶着的跡，而那箭簇之上，甚至還有些像是臟一般的碎牽連而出似的。

李振瞬間變明白了過來，腦海中不浮現出江漠的那張臉來。

不過，這一切也只是在他思維里佔據了短短的一瞬間罷了，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
隨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，周圍廝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，放眼去，此刻還穩穩坐在馬背之上的，幾乎全是他手下的玄甲重騎軍。

唯有數的那麼幾十人，還在不斷地廝殺着，但是卻也早就被玄甲重騎軍給嚇破了膽，軍心潰散，幾乎已經沒有了什麼抵抗之意。

李振收回平靜的目，旋即朝着不遠那依舊還靜靜停放着的馬車看去，事到如今，他自然不再遲疑的徑直來到那馬車正前方，手將轎廂的帘子掀了開來。

不過，就在李振終於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二之時，下一刻，他的眼眶卻是突然一紅，心中升起無限的愧疚之意。

“如煙，朧月......”

“對不起，是我來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