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楠這時彷彿想到什麼，眼神里突然流出一驚懼，只是一直看着窗外，所以蘇時並沒有發現眼神中的異常。

隨即秦楠定了定神，等轉過頭再看向蘇時的時候，眼神里也恢復了正常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調查太子死的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？”秦楠輕聲說道：“我有一種預，十年前太子的死與如今大乾的局面似乎有某種神秘的關係。”

雖然蘇時不知道秦楠為什麼會有這種覺，但一個人的直覺一般來說都很準確，尤其是一個聰明的人。

“但是事已經過去了十年，而且當年服侍太子的人也因為這件事獲罪陪太子去了，還能到哪裡去找線索？”

“你似乎忘記了一個人？”

“誰？”

“太子妃。”秦楠道：“作為太子枕邊之人，太子妃所知道的事應該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多。”

聽到秦楠的話，蘇時微微一愣，他的確沒有想過去找太子妃了解當年的事。

因為他在看來，周暄與慧娘有私，對於太子妃而言應該是一件不願意回想的往事，而蘇時也不願意當作他人的面揭人傷疤。

所以他沉道：“即使查出來太子是因為一些意外而造他的死亡，似乎對解決當下的問題也沒有什麼益。”

這時秦楠的眼神里又流出那種深深的恐懼，緩緩說道：“如果太子之死不是意外造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