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多虧了祝引之，優秀的反面例子總能讓更多的人及時清醒。”

蘇衍沉片刻，轉頭對着丁河山下令：“傳出去，讓武聖們暫時不要殺了，我回頭會讓這些人主去就近找本地宗門，讓他們看管好這些人就行，也不用全都下牢獄，若非他們有異。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

丁河山並無意外，只默默搖頭：“剛才武聖說把人關大牢，你沒讓我傳消息殺人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大概又要心了。”

“這什麼心，犯不着到結仇嘛。”

蘇衍啞然失笑：“怎麼，非要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，你才覺得滿意？”

“我不喜歡那樣的人。”

丁河山冷笑：“敵意太強，沒人願意結識這樣的傢伙。”

“你看，你也知道這個道理。”

蘇衍拍了拍丁河山的肩膀，意味深長：“其實你跟了我這麼多天，大概也應該明白用戶之間彼此不是敵人，真正的敵人是機制。”

“去做事吧，其餘的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
蘇衍朝着丁河山示意，他不答，只沉默搗鼓着手腕上的武咒，傳達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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