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小春那句懶洋洋的“請問，現在可以投降了嗎？”，像一生鏽的鋼針，扎進了炮兵營指揮頌的耳，然後，在他的大腦里，攪得天翻覆地。

頌的眼球因為充而起，他死死攥着縱桿，手背上青筋墳起，指甲因過度用力而深深嵌掌心。他想咆哮，想下令反擊，想把眼前這台散漫到令人髮指的“虎賁”撕碎片。

可他的，卻像灌滿了鉛，彈不得。

他能覺到，駕駛艙外，數十道同樣屈辱，卻又帶着一解的目，正通過測，死死地釘在他的指揮機甲上。

只要他敢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
那台一直沉默地，站在龍小春後，如同鬼魅般的狙擊型機甲，絕對會在零點零一秒，將他的駕駛艙轟一團燃燒的廢鐵。

頌的肩膀，垮了下去。

他鬆開手，任由自己癱在座椅上，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控制台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，如同敗犬哀鳴般的響。

“所有單位，”他的聲音，通過部頻道，沙啞，乾，充滿了行走般的麻木，“......解除武裝，開啟艙門。”

與此同時，機艙殘骸。

雷豹的通訊里，傳來龍小春那帶着一得意，卻依舊沒睡醒的鼻音。

“報告隊長，你的炮兵營已經到賬，請指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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