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當場昏死過去。

億萬公里之外，“燭龍”號的艦橋上，李默目瞪口呆地看着戰屏幕上，代表着活珠子的那個點，在最後一次閃爍後，徹底變了代表着“能源耗盡”的灰。

他的雙手，劇烈地抖着，手中的數據板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
他猛地轉，在那塊巨大的戰屏上，用抖的手指，重重地寫下了一行字：

“非邏輯勝利：意志 > 計算。”

他旁，艦長林瑤看着主屏幕上，那個在激流中，默默地，將第三沉重的機甲，也背負在自己上的影，那雙一直冰冷如星海的眼眸，第一次，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
看着秦昭翰，像一尊行走在刀尖上的山神，背負着一個國家的未來，背負着兩條生死不知的戰友，在死亡的激流中，孤獨而倔強地，繼續前行。

的指甲，深深地嵌了指揮座椅的扶手裡。

“通訊，”的聲音，帶着一抑不住的沙啞，“傳我命令，將‘開拓者七號’護衛艦，更名為‘風笛號’。命令‘風笛號’，離主艦隊，對‘瓦爾哈拉’艦隊的第七補給線路，發起一次......一次非邏輯的，自殺式突襲。”

藍星，死亡河道。

秦昭翰的嚨里，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，野般的低吼。

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彎下腰，用盡全的力氣，將活珠子那冰冷的機甲，連同那柄在他口的臂刃，一同扛上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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