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字，平靜得像是在說“俺吃過了”，卻又重得像一座山，狠狠砸在風笛小隊每個人的心上。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馬彪第一個炸了，他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着秦昭翰，機甲的機械臂“哐”地一聲砸在地上，“要去也是老子去！老子的磁暴炮還沒開過張呢！”

“不行！”楊凱的聲音斬釘截鐵，一把抓住秦昭翰的機甲手臂，“你是‘赤鬼’，聯邦的寶貝疙瘩，要去送死，不到你！”

“隊長......”活珠子邱小白的聲音帶着哭腔，“別去，我們再想想辦法......”

秦昭翰沒有爭辯，只是過那片布滿裂紋的面罩，平靜地看着楊凱。那雙眼睛里，沒有慷慨赴死的悲壯，只有一片山裡人特有的，純粹的執拗。

“隊長，”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“它們的目標是我。俺跑得最快，最能吸引火力。只有俺去當這個靶子，彪子哥才有機會開炮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，卻像一柄重鎚，敲在每個人的心口。

“俺們，沒時間了。”

楊凱的呼吸猛地一滯。廢墟外，無人機群猩紅的獨眼正緩緩下降，着最後的生存空間。再不做決定，所有人都會被活活耗死在這裡。他死死咬着牙，看着秦昭翰平靜的眼睛，又看了看後那個抱着孩子，用祈求眼神着他的父親。

最終，楊凱猛地鬆開了手。

“彪子！”他的咆哮聲嘶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，“磁暴炮！給老子準備好！只有一次機會！”

馬彪的猛地一震，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，發出野般的低吼：“媽的！給老子瞄準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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