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對稱戰！”李默猛地調出一個分屏，上面播放的，正是鬼火小隊在工業廢墟發起最後衝鋒的戰鬥錄像。

“看！”李默指着屏幕，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，“耶撒亞的邏輯是完的，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盲點，它無法計算‘決死’的價值！在它的計算中，這種行為的生還率是零，是‘無效選擇’，是‘邏輯錯誤’！所以，當鬼火小隊做出這種選擇時，它的火力網，出現了零點一秒的計算延遲！”

艦橋上所有人的目，都被吸引了過來。他們看着畫面中那三團絢爛的炸，看着秦昭翰沖黑暗的背影，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重。
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林瑤的聲音，第一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“餌！一個‘非邏輯’的，讓耶撒亞無法計算的餌！”李默吼道，“命令‘開拓者七號’，放棄規避，全功率沖向‘瓦爾哈拉’旗艦！不是為了攻擊，就是為了‘送死’！用一次毫無意義的犧牲，去換取耶撒亞零點一秒的邏輯過載！為主炮爭取一次無干擾的充能和擊機會！”

整個艦橋，再次陷死寂。這個計劃太瘋狂了，這是在用一整船戰友的命，去賭一個理論上的可能。

林瑤緩緩閉上了眼睛。腦海里閃過秦昭翰在赤嶺高地那孤獨的影，閃過他在風蝕城抱着老炮兒全家福的迷茫，閃過他背負着王維民，在槍林彈雨中衝鋒的決絕。

再次睜開眼時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決然。

“接通‘開拓者七號’。”

通訊的手指在抖，屏幕上，出現了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。

林瑤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“艦長同志，現在，我命令你部，放棄所有規避作，以最大戰速，沖向敵旗艦。重複，這不是演習。”

“開拓者七號”的艦長愣住了，他看着林瑤，看着後所有指揮那悲壯而決絕的眼神，瞬間明白了什麼。他沒有問為什麼，只是直了膛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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