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，一邊極其緩慢地，拉開了自己前作戰服的拉鏈，出了裡面那枚刻着赤龍圖騰和一串數字的份識別牌。

那悉的圖騰，像一道刺眼的，照進了王維民被黑暗和恐懼包裹的心。他繃的神經，終於“啪”的一聲，斷了。

那隻死死按着銷毀的手，無力地垂落下來。

“學生......我的學生......”老教授的一，癱倒在地，渾濁的淚水再次湧出，“劉欣茹，孫勝勇......他們還是孩子......他們......”

他再也說不下去了，兩天兩夜的逃亡，與學生失散的恐懼，對未來的擔憂，在這一刻徹底垮了他，讓他像個無助的孩子般，發出了抑的嗚咽。

秦昭翰快步上前，一把扶住他。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只是擰開營養劑，小心翼翼地遞到王維民乾裂的邊。

“先補充力，”秦昭翰的聲音恢復了樸實和溫和，“我會帶你找到他們。”

王維民貪婪地吮吸着那救命的，冰涼的流質過嚨，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
“我們......分開了，”他緩過一口氣，斷斷續續地講述着，“地下河的出口不止一個......我們約定在渭河的觀測塔匯合......可我不知道他們......他們能不能活下來......”

這位掌握着聯邦未來的科學家，此刻展現出的脆弱與自責，讓秦昭翰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。他想起老炮兒，想起那張被鮮染紅的全家福。

每一個戰士，無論何種戰場，都有着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。

“赤鬼，一分半！”雷豹的聲音突然在秦昭翰的耳麥中響起，冷靜卻帶着催命的迫，“敵軍先頭部隊已經進我的程，再不出來，我們就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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