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我的鞋！”蘇芮一腳踩進沒過腳踝的污水，發出一聲慘，“限量款，這水太髒了，有細菌！”

“妹子，知足吧，”老炮兒叼着沒點燃的煙屁，殿後警戒着，嘿嘿一笑，“這算乾淨的了，前年在‘黑沼澤’，糞水都齊腰深，還能撈出前天的酸菜。”

秦昭翰走在中間，沉默得像塊石頭。手臂被“魅影”劃開的口子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你，你傷了。”林曦的聲音在他邊響起，帶着一抖，但更多的是鎮定。

秦昭翰低頭，才發現已經浸了袖子。

“沒事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
林曦卻不由分說地從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個簡易急救包，在手電筒微弱的下，練地用酒棉片為他清洗傷口，撒上止，再用繃帶一圈圈仔細包紮好。

“我是學醫的。”低聲說，像是在解釋，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
秦昭翰看着手臂上那個打得十分漂亮的繃帶結，心中某最堅的地方，被輕輕了一下。他想說聲謝謝，但那兩個字哽在嚨里，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
“咳，了吧？”老炮兒適時地從背包里掏出兩塊軍用餅乾，一塊遞給秦昭翰，一塊扔給蘇芮。

蘇芮尖着躲開，好像老炮兒扔過來的是一塊烙鐵：“我不吃！你看這上面的配料表，熱量太高了！會長胖的！”

秦昭翰咀嚼餅乾的作，停住了。他面無表地轉過頭，看着這個在逃命途中還在擔心卡路里的人，眼神里那抑下去的殺意，再次翻湧。他着餅乾的手，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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