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國的人氣得咬牙切齒，他們握拳頭剛想，卻又被傷口牽扯到，最後又倒回了擔架上。

擔架從龍小五面前經過。

山本躺在上面，臉側着，眼睛睜着，看着龍小五。

龍小五也看着他。

山本沒有說話，沒有罵，沒有喊，沒有像之前那樣咬牙切齒地放狠話。

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種東西，恨，刻骨銘心的恨，像一把燒紅的烙鐵，燙在心口上。

他現在不想爭辯，不想吵架，不想放狠話。

他只想離開這裡，離開這片讓他丟盡臉面的沙地，離開這些讓他恨之骨的人，離開這個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的地方。

“等一下。”龍小五忽然開口，看向醫務人員說道，“醫生，我跟他說一句。”

醫務人員停下來，擔架懸在半空中，山本的臉對着龍小五的臉，兩個人之間只有一臂的距離。

龍小五往前邁了一步，鼻子皺了一下，那味道太沖了，他忍不住手住了鼻子。

他湊到山本耳邊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說一個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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