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慶恩把手裡的扳手遞給旁邊的洪中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首了子，聲音沉穩：“江帥，您放心。吉林的事，我一定辦好。”

江榮廷點了點頭，又說：“王富安年紀大了，你多擔待。他管人還是有一套的。”

劉慶恩點了點頭，“王總辦是老人，經驗富。我會跟他好好配合。”

江榮廷點點頭，轉走了。楊宇霆跟在他後面，鐵柱帶着衛兵走在最後面。一行人出了軍械局的大門。馬蹄聲得得地響起來，在空曠的街道上回。

江榮廷從吉林回奉天的時候，不是一個人走的。他把吳佳怡、邱玉香、牛淑欣還有孩子們都接上了。奉天如今算是安穩了，二十七師整頓完了，馮德麟也老實了，一家人分開這麼久，該團聚了。

江榮廷的專列緩緩駛進奉天站，汽笛聲在空曠的站台上回，驚起一群在鐵軌上覓食的麻雀。

吳佳怡坐在車窗邊，着外面的街景，幾個孩子在一起，最大的江靖安坐在靠過道的位置，腰板得筆首，手裡拿着一本從北京帶回來的軍事雜誌，看得很認真。江靖遠和江靖邦趴在車窗上，爭着往外看，腦袋在一起。江靖瑤坐在吳佳怡旁邊，手裡抱着一個布娃娃，安安靜靜的。

江榮廷坐在車廂的另一頭，面前攤着一張奉天防務圖，楊宇霆坐在他對面，低聲說著什麼。鐵柱站在車廂門口，腰裡別著槍，目警惕地掃視着窗外。

火車停穩了。衛兵先下了車，在站台上散開，警戒線拉了起來。江榮廷整了整領，大步走出車廂，冷風撲面而來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角微微翹起來。

龐義帶着幾個軍站在站台上，見了江榮廷，大步迎上來，敬了個禮，嗓門大得震耳朵：“大哥，一路辛苦！”

江榮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說：“龐義，這陣子辛苦你了。隊伍怎麼樣？”

龐義跟在他後面，邊走邊說：“隊伍沒事，張景惠老實得很。馮德麟那邊也沒靜。就是湯玉麟走了，去徐州投奔張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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