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榮廷拿着電報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遞給劉紹辰。劉紹辰接過去看了一遍，也笑了。

“督軍兼省長。馮德麟幫辦。”劉紹辰把電報放下，聲音裡帶着幾分慨，“江帥，您答應馮德麟的事，算是兌現了。”

江榮廷聲音不高不低：“兌現了。讓他掛着吧。只要他老老實實在北鎮待着，別給我添就行。”

劉紹辰點了點頭，正要說什麼，副從外面匆匆進來，把一份急電遞給江榮廷，聲音急促：“督軍，洮南吳鎮守使發來的急電。布扎布南下了！”

江榮廷接過電報，掃了一眼，臉沉了下來。他把電報遞給劉紹辰，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洮南的位置點了一下。劉紹辰跟過來，看着地圖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
“布扎布，五千多人馬，蒙古騎兵三千，配有火炮。分三路向洮南地區竄擾。來者不善。”劉紹辰的聲音發沉，帶着幾分擔憂。

江榮廷盯着地圖看了一會兒，轉過，對副說：“給吳俊升回電，讓他立即派兵嚴防，不得有失。告訴他，洮南是奉天北大門，丟了洮南，我拿他是問。”

副應了一聲，轉要跑。江榮廷又住他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給吉林徐世揚發電報，請他派兵協剿，從東面過去，別讓布扎布往吉林方向竄。給汲金純發電報，五十五旅做好隨時增援的準備，等我命令。”

副點了點頭，轉跑了。

江榮廷又對劉紹辰說：“給熱河都統薑桂題、黑龍江督軍畢桂芳分別去電，通報布扎布南下的況，請他們各派兵，在各自防區做好防範，防止蒙匪流竄。”

劉紹辰點了點頭，轉去擬電報了。

江榮廷站在地圖前，手指在洮南、鄭家屯、奉天之間來回划著線，臉上的表越來越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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