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榮廷看着他：“怎麼說？”

劉紹辰往前探了探子，低聲音：“都是師長，可張作霖駐在奉天，馮德麟駐在北鎮。馮德麟心裡能舒服？他可是張作霖的老前輩，當年張作霖在他跟前，那得老老實實喊大哥。如今被曾經都看不上的張小個子一頭，他能樂意？”

江榮廷眉頭挑了挑：“你是說，他倆現在還在別著勁兒？”

劉紹辰點頭：“不止他倆，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誰也不服誰。馮德麟那幫老弟兄，看張作霖那邊的人，眼睛里都有刺。”

江榮廷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稍加利用？”

劉紹辰笑了笑：“江帥，只要您去了奉天，稍微心思，未嘗不能把奉天打造第二個吉林。”

過了很久，江榮廷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抬眼看着他：“那就爭一爭。”

劉紹辰眼睛一亮：“江帥，您決定了？”

江榮廷點點頭：“決定了。不能讓張作霖那種人，把奉天省給佔了。”

劉紹辰在他對面坐下，往前探了探子：“那咱們得好好謀划謀划。”

江榮廷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着扶手：“第一步，得先京打點。袁世凱邊，得有人遞話。梁士詒那邊，得再走走。還有陸軍部那幫人，該送的送，該請的請。”

劉紹辰點點頭，掰着手指頭算：“梁士詒那邊，咱們之前打過道，還算順。陸軍部那邊，得找路子。還有段祺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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