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意外發生了。一名抬箱的士兵腳下一，肩上的木箱傾斜，箱蓋鬆開，裡面的東西嘩啦啦灑了一地！

下，金燦燦的金條、白花花的銀元，滾落一地，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撞聲，刺得人眼睛發痛！

“天爺啊！”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。有人下意識地向前，想看得更清楚，被衛隊士兵攔下。

于學忠大步上前，站在那堆金條銀元旁，高聲喝道：“都別！這是德盛商行給銀號的存款！五百萬！清點庫！”

五百萬！這三個字像炸雷一樣在人群中炸開。德盛商行，誰不知道？那是都督夫人的產業！都督夫人把五百萬存進銀號，這說明什麼？說明銀號里有銀子！都督自己都信，咱們還有什麼不信的？

灑落一地的金條銀元，被士兵們迅速撿起，重新裝箱，抬進銀號。但那一瞬間的“意外”，己經深深印在了每個人心裡。

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。當天下午，兌的隊伍開始鬆。有人猶豫着退出，有人攥着帖轉離開。更讓人意外的是，陸續有人走進銀號，不是兌，而是存款。

最先來的是龐義派來的人。讓人抬來幾口大箱子，裡面是繳獲的浮財和全旅兵湊的餉銀，足足二十萬。

接着是朱順。他負責延吉的防務，人雖不在省城，卻派親信送來十萬。

然後是裴其勛，從扶農鎮守使署派人送來五萬。高城、徐世揚雖也託人捎來心意。

省府的員們，也陸續有人行。有的是真心擁護，有的是見風使舵，有的是礙於面。務司長徐鼎康，第一個帶頭存了五千；教育司長、實業司長，也各自認了三千兩千。就連一些平時和江榮廷並不親近的員，也或多或存了些。

江榮廷站在銀號對面的茶樓二層，默默看着這一幕。于學忠來到他後，低聲道：“都督，清點出來了。加上咱們那三百萬，今天一共收進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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