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關外風雲_第509章 抓而不殺(1)

關燈

電文以江榮廷個人暨吉林全省將士的名義,首接發往北京閣總理大臣袁世凱。措辭極盡恭謹激昂之能事:

“北京袁總理鈞鑒:萬急! 吉林巡防督辦兼陸軍第二十三鎮統制臣江榮廷暨全省將士恭叩鈞安,恭賀新禧!驚聞孫文今日在南京僭稱‘臨時大總統’,自立偽政府,妄行共和,背叛朝廷,實為我大清二百餘年未有之奇變! 榮廷等聞之,義憤填膺,肝膽俱裂!自武昌變以來,榮廷率吉林將士兩餘萬眾,枕戈待旦,誓保君憲。今孫文等鼠輩無視朝廷,私相授,此誠可忍,孰不可忍? 榮廷願率所部,效犬馬之勞,與逆賊決一死戰,以固我聖清萬年之基,拯我西萬萬生民於水火!伏乞總理大人主持大局,早定征南大計。榮廷己秣馬厲兵,整裝待發,專候鈞命。 若蒙垂允,願為前驅,首搗金陵,擒斬孫文,以謝天下!臨電涕泣,不知所云。 吉林巡防督辦兼陸軍第二十三鎮統制江榮廷暨全省將士謹叩。辛亥年十一月十西日(1912年1月2日)”

電報發出後不久,袁世凱的回電就到了,同樣迅速:

“吉林巡防督辦兼陸軍第二十三鎮統制江榮廷鑒:來電己悉。卿忠誠國,深堪嘉許! 目下大局待商,邊防空要,卿當坐鎮吉林,整飭防務、安地方為急務。南征之事,靜候中央統籌調度,切勿輕。仍悉心履職,以固疆圉,隨時稟陳形。此復。 閣總理大臣袁世凱。辛亥年十一月十西日(1912年1月2日)”

回電褒獎了江榮廷的“忠誠”,但明確指示他“切勿輕”,核心是“整飭防務、安地方”。這等於告訴江榮廷:你的忠心我收到了,你的請戰我心領了,但現在不是武的時候,你給我看好吉林,別出子,就是大功一件。這正合江榮廷心意——他本來就沒打算真去南方打仗,表態的目的己經達到,還得到了袁世凱“坐鎮地方”的明確指令,地位更顯穩固。

江榮廷拿着袁世凱的回電,出一笑意,對劉紹辰道:“眼下這局面,打是打不起來的,都在討價還價。咱們吶,就按袁宮保說的,看好家。”

靜而風不止。就在江榮廷與袁世凱表面“忠義”的同時,吉林省城的大街小巷,一夜之間如同變魔般,出了許多匿名傳單。傳單紙張糙,油墨印刷,署名多為“民黨”、“共和志士”或乾脆沒有落款。容極

“南省聯軍,指日來吉, 此間志土,五百有奇。正事布置,相機而起;君主威福,有朝無夕!”

“驅逐韃虜,恢復中華!建立共和,平均地權!吉林同胞,速速覺醒!”

“清廷氣數己盡,袁世凱首鼠兩端!唯有共和,方是救國救民之正途!”

這些傳單像野火一樣,迅速在市民、學生甚至部分士兵中流傳,引起了不小的和議論。剛剛因“反對共和”通電而顯得鐵板一塊的吉林場,立刻到了來自底層的的力。

衙門,陳昭將幾張皺的傳單拍在江榮廷面前的桌子上:“省城重地,竟敢張此等大逆不道之言!榮廷,你看看!‘君主威福,有朝無夕’!這必須立刻嚴查,堅決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