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督府的批複如同一盆冷水，澆在了剛剛因為拿到“准”字而稍振的陳昭與江榮廷頭上。讓人憋悶的是，孟恩遠那種繞過地方的做派，以及趙爾巽明顯偏向“國策新軍”的態度，讓這兩位吉林的實權人，實實在在地吃了一個啞虧。

批複已定局，白紙黑字蓋着總督大印，無法更改。但吃了虧，豈能就這麼忍氣吞聲？

巡衙門後堂，只有陳昭與江榮廷二人。氣氛有些沉悶，桌上攤着那份令人不快的批複。

陳昭沉着臉，率先打破了沉默，語氣帶着一狠勁兒：“榮廷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孟恩遠不是能耐大，能直接從制台那裡截胡嗎？行，教團的事板上釘釘，咱們不了。可這錢......哼！”

他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算計的：“省里是一個大子兒也不給他出！讓他自己想辦法去！他不是北洋嫡系，手眼通天嗎？讓他找陸軍部要去！我看他能拖多久，拖急了，那些德國鬼子可不會跟他講面，到時候鬧起來，看他怎麼收場！”

江榮廷聽着，知道這是陳昭憋着氣想出來的第一個反擊手段。這招確實能噁心孟恩遠，但覺還不夠解氣，也未必能真正傷到孟恩遠的筋骨。他沉片刻，緩緩開口道：“筒持兄，只卡教的錢，恐怕還不夠疼。咱們得讓他更難點。”

“哦？你有什麼想法？”陳昭看向他。

江榮廷目冷冽：“二十三鎮的軍費，一半由朝廷直接撥付，另一半‘協餉’是由咱們吉林負擔的，主要就是那筆大頭——軍餉。朝廷那份，咱們管不着。可吉林這份......台大人，省庫是不是一直很張？尤其是經歷了疫和大火，災後重建要錢，百廢待興，不敷出啊。”

陳昭立刻明白了江榮廷的意思，眼睛一亮，但隨即又微微皺眉：“你是說......拖延撥付二十三鎮的協餉？這......靜會不會太大了？孟恩遠非得跳起來不可。”

“就是要他跳起來。”江榮廷冷笑，“他不是覺得新軍是頭等大事，優先嗎？那好，咱們就讓他知道，這‘頭等大事’也得吃飯！他手下那些兵，可不管你是新軍舊軍，發不出餉來，一樣會鬧事。咱們也不用說不給，就以‘省庫空虛，需優先保障災後重建支出’為由，‘常態’地拖延。剋扣。今天拖三天，明天欠兩，讓他孟恩遠三天兩頭得來求你陳台，看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目中無人！”

陳昭聽着，臉上漸漸出了快意的笑容。這主意夠狠，也夠准，直接打在了孟恩遠的七寸上。朝廷給二十三鎮的錢，主要覆蓋裝備。營房。訓練等其他開銷，而士兵的餉銀大頭，確實指着吉林的協餉。卡住這裡，就等於掐住了二十三鎮的脖子。

“好！就這麼辦！”陳昭一拍大，“先卡教錢，再拖他的協餉！讓他也嘗嘗這要錢沒有。求告無門的滋味！”

。絕回強，由為”力餘無實，也如空空庫省“以律一，請催的餉薪團教國德於關邊那遠恩孟對，時同。則能，拖則拖能，略策”膏牙“取採，付撥餉協的續後鎮三十二對，司支度意授刻立昭陳，定已議計人兩

。勁對不到識意才他，時延拖始開也餉協的常正鎮三十二連至甚，諉推次次一司支度當可。錢掏不敢不面方林吉，複批的府督總着憑為以，子款的團教意在太沒還初起遠恩孟。料所出不然果展發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