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為確保生產線能夠順利安裝。調試和初期運轉，江榮廷還以高昂的薪水聘請了兩名德國機械師（年薪各7200兩）和一名化學工程師（年薪9600兩），合同期為三年。

但是德方在技保上極為苛刻。協議明確規定，在涉及無煙火藥配方。設備核心調試與保養等關鍵環節時，嚴任何中國人在場觀。中方工人只能接最基礎的作流程培訓，無法及核心技。這種赤的技壁壘，讓江榮廷心中憋着一火，卻又無可奈何，只能暫時接。

所有軍火及這條寶貴的子彈生產線，約定在半年後一併付。

七十萬兩！加上之前的二十五萬軍火款，總支出近百萬！這幾乎是江榮廷多年積累的大部分家底。他毫不猶豫地從自己捂着的錢箱里，出了整整四十萬兩作為定金支付了出去。看着真金白銀如流水般花出去，饒是江榮廷心志堅毅，也不到一陣疼，這真是吐了的大投。

為了能讓新裝備到手後儘快形戰鬥力，江榮廷未雨綢繆，又從靖邊軍中，將訓練績最突出的八名德國教臨時調往左路巡防營，負責對王榮。張彪等部進行強化訓練，提前適應德式戰和即將到來的新裝備。

夜晚，督辦公署的後宅，江榮廷對着初步核算的賬目，眉頭微鎖。牛淑欣端着參茶走進來，輕輕放在他手邊。

“怎麼了？”牛淑欣看着他蹙的眉頭，聲問道。

江榮廷嘆了口氣，將賬本推到面前：“裝備和生產線的定金是付出去了，可半年後貨到之時，尾款算下來，大概還缺十二萬兩左右。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”

牛淑欣聞言，卻渾不在意地笑了笑，拍了拍江榮廷的手背，語氣輕鬆地說：“我當是多大事呢！不就十二萬兩嗎？到時候如果賬上實在周轉不開，我回趟吉林，找我爹要去！他總不能看着他閨和婿為難吧？”

“可別！萬萬不可！”江榮廷一聽，連忙擺手，臉上竟難得地浮現出一窘迫，“淑欣，這次真的不能再向岳父開口了。前前後後，從岳父那裡拿的錢，我都快數不清了。我這臉皮再厚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見老丈人了。”

牛淑欣看着他難得出的尷尬模樣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：“瞧把你嚇的！我爹他也就是上說說，心裡明白着呢。”

江榮廷正道：“岳父的恩，我銘記在心。但這次，無論如何不能再手了。”他指了指賬本上另一項預估收，語氣恢復了沉穩，“天寶山銀礦只要這半年能穩定運行，加上碾子金礦到時候的收益，填補這十二萬兩的缺口，問題應該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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