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位角，不變！”

“標尺，加二！”

“裝葯，一號！”

“榴彈，裝填！”

沉重的炮彈被推炮膛，閉鎖機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所有準備工作在沉默中迅速完，只有金屬的細微聲響和士兵們重的呼吸聲。

江榮廷在觀察位上，向東方天際那一線微白。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，沉聲道：“開始吧。”

命令傳到炮兵陣地。山口次郎高舉的指揮刀猛地落下：“一發！試！放！”

“轟！” 一門山炮炮口噴出巨大的火焰和濃煙，震耳聾的轟鳴打破了黎明的寂靜，在山谷間久久回。

山頂寨堡附近騰起一小小的煙柱。觀測兵立刻報回數據：“偏左五十米，近二十米！”

山口次郎快速心算，口中念念有詞，隨即下令：“全炮隊！方位右修正零五，標尺加一！榴彈，瞬發引信！一發齊！放！”

“轟！轟！轟！轟！”

四門山炮同時怒吼，大地為之震。四條火舌撕裂晨曦前的黑暗，炮彈帶着死神的尖嘯劃破長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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