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省廳的周正明親自送來的，握着林知墨的手，聲音都在抖：“林主任，十五個案子，六年沒破的冷案，你們一個月就破了。我們服了。以後攻堅辦有任何需要，湖北省廳無條件支持。”

林知墨點點頭：“是兄弟們配合得好。沒有劉師傅當年的走訪記錄，沒有陳教授的鑒定，沒有鄭工的痕迹勘查，這個案子破不了。”

周正明走後，秦鐵山癱在沙發上，翹着二郎，但眼睛有點紅：“秀才，你看見沒？那個老劉，退休了。走的時候，在江邊站了半小時，對着江水敬了個禮。我問他怎麼不走，他說想再陪陪那些姑娘。”

林知墨沒說話。

沈冰從電腦前抬起頭，把一份打印好的報告遞過來：“林主任，十五起案件的數據庫錄完了。連環案串並模塊，也建好了。以後再有類似的案子，可以首接調取比對，省很多時間。”

林知墨接過報告，翻了翻。每一頁都是麻麻的數據，每一個數據背後，都是一個等了很久的家庭。他把報告放在桌上，看着窗外。北京的冬天，很好，照在玻璃上，折出七彩的。

一月十八日，傍晚。攻堅辦的燈還亮着。

沈冰坐在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。把十五起案件的全部細節錄數據庫，從作案手法到害者特徵，從證清單到審訊筆錄，一條一條，分門別類。屏幕上跳出一個又一個對話框，都是“錄功”。

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窗外己經全黑了，辦公室里只有電腦屏幕的。

“林主任，長江浮案的數據庫模塊建好了。以後再有類似的連環案串並，可以首接調取比對。我還建了一個連環案分析模型，以後遇到類似手法，系統會自提醒。”

林知墨走過來，看着屏幕上麻麻的條目，點了點頭：“辛苦了。這幾天你都沒怎麼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