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8日，上午八點。

雪停了，北京城被一層薄薄的白覆蓋著。空氣乾冷，吸進肺里有點疼。

林知墨和秦鐵山開車前往第一個目的地——海淀區救助管理站。

據死者被發現的位置，三個案發現場都在救助站輻範圍。林知墨推測，兇手很可能和救助站有某種聯繫。要麼是工作人員，要麼是志願者，要麼是曾經被救助過的流浪人員。

救助站在海淀區北邊，一棟灰的三層小樓，門口牌子上的字己經褪。院子里堆着一些雜，幾個穿着舊棉襖的人在門口曬太，眼神空地看着過往的車輛。

秦鐵山停好車，兩人走進去。

樓道里瀰漫著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氣息。牆上着宣傳畫，“送溫暖、獻心”幾個字格外顯眼。

救助站站長姓劉，五十多歲，胖胖的，說話和氣。他聽了林知墨的來意，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：

“警察同志，我們這兒是救助站，不是公安局。那些流浪漢來來去去的，哪能記得住？”

林知墨拿出三張死者生前的照片——是從分局卷宗里翻拍的，雖然模糊，但還能看清大概的長相。

“劉站長，這三個人的樣子，您有印象嗎？”

劉站長接過照片，看了半天，搖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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