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5日，晚上九點。

距第一個失蹤者失蹤第115天。

北京，307室。

沈冰盯着電腦屏幕己經六個小時了。窗外的夜很深，辦公室里只剩一個人，日燈發出嗡嗡的聲響。了發酸的眼睛，繼續翻那些掃描進電腦的舊檔案。

周志明的過去五年，查了個底朝天。各種榮譽證書、學論文、項目申報書——這個人把自己包裝得滴水不。但不信。

在等一個突破口。

凌晨一點，電話響了。是托關係聯繫上的一個老檔案員，在教育廳工作三十年，手裡有所有高校學生的學籍變記錄。

“沈同志，你讓我查的那個劉敏，我找到了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沙啞，“1994級，1995年5月申請因病休學，手續齊全，有醫院證明。但……”

沈冰心跳加速：

“但是什麼？”

“我仔細看了那個醫院證明的日期。劉敏申請休學的時間是5月20日，但那個醫院證明的開日期，是5月25日。休學在前，證明在後。”

沈冰的手攥了話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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