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3日，上午九點。

距第一起謀殺第13天。

北京，公安部刑偵局307室。

桌上鋪滿了打印出來的帖子，厚厚一摞，足有上百頁。林知墨坐在桌前，一份一份看過去，紅筆在手邊，時不時圈出幾個詞、幾句話。

秦鐵山站在旁邊，看着那些麻麻的字，頭都大了。那些帖子他看了幾行就眼睛發酸，實在不明白林知墨怎麼能看進去：

“秀才，這玩意兒能看出啥？不都是人寫的字嗎？”

林知墨沒抬頭，手裡的筆又圈出一段話：

“老秦，你看這裡，‘你真的孤獨嗎？’‘你想有人陪嗎？’‘我來陪你。’”

秦鐵山湊過去看：

“這不就是聊天嗎？”

“不是聊天，是儀式。”林知墨指着那幾個問句，“你看他每次回復的順序：先確認對方的孤獨程度，再拋出陪伴的承諾，最後給出‘我來陪你’的結論。三步走，一步不差。”

他翻開另一頁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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