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3日，上午九點。

距香港金融保衛戰第9天。

深圳，羅湖區。

秦鐵山走出火車站，熱浪撲面而來。八月的深圳，悶熱，空氣里混着海風和汽車尾氣的味道。他了外套，只穿一件短袖，還是覺得汗順着後背往下流。

沈冰提供的資金流向圖顯示，何文華的資金最後匯到了泰國曼谷的某家銀行。但三天前泰國警方傳來消息：那個賬戶己經在一個月前註銷，裡面的兩千多萬資金被分批取走，去向不明。

秦鐵山不甘心。

他按照地址找到那家地下錢莊的舊址，羅湖區一棟老舊的寫字樓，六層高，外牆的白瓷磚己經發黃。樓下的店鋪賣着各種雜貨，水果攤、煙酒店、修手機的，糟糟在一起。

那家貿易公司在三樓。秦鐵山爬樓梯上去，樓道里線昏暗，牆上滿了小廣告。301室的門關着，玻璃門上還着“順達貿易有限公司”的字樣，但裡面空的，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。

他敲了敲隔壁302室的門。一個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，裡叼着煙：

“找誰？”

秦鐵山亮出證件：

“隔壁這家公司，什麼時候搬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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