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他們知道什麼時候會跌。”林知墨指着那些點，“這不是投機，是縱。他們提前知道幕消息，或者他們本就是製造下跌的人。”

秦鐵山撓了撓頭：

“那他們圖啥？做空賺錢？”

林知墨搖頭：

“不止。你看這個賬戶，”他指着其中一個，“它在港做空的同時，在地做多。港跌，它賺錢；地漲，它也賺錢。兩頭通吃。”

秦鐵山倒吸一口涼氣：

“這他媽的，是個人啊。”

林知墨點點頭：

“不是一個人，是一群人。這群人里有懂票的，有懂法律的，還有懂電腦的。他們分工明確，配合默契，不是第一次作案。”

他看了看牆上的鐘：凌晨一點西十五分。

拿起電話，撥通沈冰的號碼。

響了兩聲，那邊接起。沈冰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依然清醒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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