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鐵山看着窗外：

“這地方，比蘭州還荒。”

林知墨沒有說話。他盯着窗外，腦子裡在拼那幅圖，王建軍、出境手續、哈薩克斯坦、那個“何老闆”。

霍爾果斯口岸到了。

1997年的霍爾果斯，正在從邊貿口岸向開放城市轉型。街道上到是哈薩克斯坦的貨車，車上印着俄文，車斗里裝着各種貨，中國產的電、服、日用品。空氣中混雜着汽油味和牲畜的臭味，還有烤羊的香氣。

林知墨和秦鐵山找到邊貿一條街。

街不長，兩邊都是兩三層的小樓，一樓是店鋪，二樓住人。招牌上寫着各種文字，中文、俄文、哈薩克文。賣的東西五花八門，皮草、刀、香煙、酒、工藝品。

“西北邊貿服務部”在街尾，一棟二層小樓。一樓是門面，捲簾門關着，上面着一張紙：“此房出租”。

秦鐵山敲了敲隔壁店鋪的門。一個賣皮草的老闆探出頭來：

“找老王？走了。十幾天前突然關門，人就不見了。”

秦鐵山問：

“去哪兒了知道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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