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鐵山愣在那裡。

他想起自己兒也有一個布娃娃，睡覺都要抱着，一模一樣的姿勢。

林知墨從外面進來，看見秦鐵山拿着布娃娃發獃。他輕聲問：

“怎麼了？”

秦鐵山把布娃娃放下，聲音有點啞：

“沒事。那裡面有個暗室，我還沒看。”

他指着祭壇旁邊的牆。林知墨注意到他的臉，沒追問。

暗室里的日記，暗室在夾牆後面，很小，只能容一個人轉。裡面有一張床、一把椅子、一些繩子和刀。牆上着千島湖水域圖，麻麻標着紅點，其中八個打了叉。

屜里有一本日記，封皮是黑塑料的，己經發脆。

林知墨翻開第一頁。

“1984年7月15日。今天帶那個杭州人去游湖。我指着水下的方向說，那邊是我老家。他笑了笑說，水底下能有什麼。我腦子裡突然炸了，我父母葬在水底下，他說能有什麼？晚上，我把他勒死了。把沉下去的時候，我想，他們都在下面，多一個人陪他們也好。”

林知墨繼續翻。

”。看看母父我替讓，南東向朝頭的把我。下底水在都，人家的我，道知不。住來人家帶以可後以，好真景風裡這說。邊湖到帶我，目項資投看來人個那。日3月8年6891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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