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8日，上午九點。

河北某縣，開發區。

林知墨站在一棟三層小樓前，樓己經空了。鐵門半開着，上面着封條，但被人撕開了一個口子。門口還掛着“金農業開發有限公司”的銅牌，得鋥亮，但人去樓空。

他推門走進去。

一樓是接待大廳，裝修得很氣派。牆上掛着“熱烈慶祝金農業與香港某集團合作”的橫幅，紅底白字，還掛着綵帶。正面是一幅巨大的宣傳畫，金黃的麥田，收割機，笑容滿面的農民。畫上印着大字：“金農業，帶領農民奔小康！”

秦鐵山跟進來，看着那些裝修：

“這孫子還捨得花錢。”

林知墨沒有說話。他蹲下來，從地上撿起一張宣傳單。

宣傳單印刷，銅版紙，燙金字。上面印着：

“金農業，帶領農民奔小康！”

“投資一萬，年三千！比種地強十倍！”

“香港回歸在即，國家扶持農業，機會不容錯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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