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2日，星期六，上午十點。

都，雙流機場。

飛機落地時，秦鐵山過舷窗看見一片灰濛濛的天。都的冬天和北京不一樣，是那種冷，帶着霧氣的冷，像一床棉被裹在上。

他走出機場，深吸一口氣。空氣里有火鍋的味道，也有煤煙的味道。

來接他的是都鐵路公安的老趙，五十多歲，胖，笑眯眯的，說話帶着濃重的川普：

“秦隊長，一路辛苦。先吃飯？”

秦鐵山搖頭：

“首接去站里。”

老趙也不多話，開車往火車站走。

都火車站比廣州站小一些，但也人山人海。廣場上到都是人，扛着編織袋的、抱着孩子的、拎着行李的，在一起。廣播里放着列車時刻，川普、普通話替着。

老趙帶他走進公安值班室，指着桌上的一堆照片：

“這是2月8號出站口的監控照片。黑白，模糊，您將就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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