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3日，下午三點。

北京飯店，咖啡廳。

這是北京最老牌的飯店之一，水晶吊燈，暗紅的地毯，穿着考究的服務生端着銀盤穿梭。咖啡廳里人不多，鋼琴曲若有若無地飄着。

林知墨提前十分鐘到。

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，能看到門口。窗外是長安街，車流不息，照進來，在白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影子。

秦鐵山坐在不遠另一張桌上，面前擺着一杯咖啡，一口沒。他穿着便裝，看起來像個等人的生意人。

三點整，門開了。

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，五十齣頭，穿着深藍的夾克，手腕上一塊金錶在燈下閃了閃。他頭髮梳得一不苟，面帶微笑，目掃過咖啡廳，很快鎖定林知墨。

他走過來，出手：

“林主任，久仰。李建國。”

林知墨站起，握了握手。李建國的手乾燥有力，但握得恰到好，不太不太松，標準的社禮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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