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社會科學院。

這是一棟建於五十年代的老樓，灰磚牆，紅漆木窗，院子里種着幾棵老槐樹，樹蔭遮了大半個院子。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，吵得人腦仁疼。

秦鐵山站在樓門口，手裡拿着林知墨傳真過來的那張字條複印件。那個“君”字的橫折，被林知墨用紅筆圈了出來，旁邊寫着：“注意頓筆——此人刻意模仿唐代寫本筆意。”

他推門進去。

走廊里很暗，兩邊是辦公室，門上釘着銅牌：“歷史研究所”“哲學研究所”“文學研究所”......有的開着門，有的關着。空氣里瀰漫著舊書和灰塵的氣味。

秦鐵山走到“歷史研究所”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
一個五十多歲的人開了門，戴着眼鏡，手裡拿着一疊校樣。打量着秦鐵山，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。

“找誰？”

秦鐵山掏出證件。

“公安部，查個案子。想請教一下，咱們所有沒有研究《貞觀政要》的專家？”

人的表緩和了一些。

“《貞觀政要》？老劉研究過，但他去年退休了。還有老趙，前年調去南開大學了。現在......”想了想，“年輕的不做這個，太難出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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