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剛過，北京城還沉浸在鞭炮硝煙未散盡的節日餘味中.307室的窗台上擺着秦鐵山媳婦塞給林知墨的一盆水仙，花已經開了三朵，清冽的香混在暖氣烘烤的乾燥空氣里。

上午九點，電話鈴響。

周倩接起，聽了幾句，臉變得凝重。捂住話筒，看向林知墨：“林主任，上海刑偵總隊急求助。連環襲擊案，兩個月十二起，市局力很大。”

林知墨放下手中的案例彙編，接過電話。

“我是林知墨。”

電話那頭是上海刑偵總隊重案支隊長，姓陳，聲音沙啞，語速極快：“林主任，長話短說。去年12月到現在，上海閘北。普陀。楊浦三個區連續發生夜間襲擊單案件，全部是用鈍擊打後腦，害人重傷五人，輕傷七人，還沒有死亡，但輿論已經炸鍋了。我們市局的畫像專家做了分析，兩個月沒到門。部里說您是這方面專家，能不能......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猶豫：“能不能請你們中心來一趟？”

林知墨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又看了眼窗外尚未融盡的殘雪。

“把案件簡報傳真過來。”他說，“我下午到。”

掛斷電話，周倩已經開始整理出差裝備，趙曉峰站起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林主任，我能不能......”

“你留守。”林知墨說，“把趙永固案的案例庫建完。周倩跟我去。”

趙曉峰蔫了，但還是點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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